上周,夫人失去了父亲。
这几天陪夫人处理吴先生的身后事,身心疲惫。
夫人是个刚强且坚毅的人,或许确实也是失望透顶,夫人没袒露出任何悲伤情绪。
但我能隐隐感觉到夫人其实还是悲伤的,血缘的至亲是无法割裂的。
对我而言,吴先生是个比较陌生的人,因夫人母亲与其离异的关系,生活上与吴先生交集很少,见过两三面,交流沟通不超过10句话。
吴先生留给夫人的,确实也没什么,这样的结果符合预期。
没有悼词、没有送行、没有仪式,吴先生这一生草草收场,一声叹息。
希望吴先生离开了这个并不太适合他的星球之后,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安息。
那天,我手捧吴先生的骨灰,夫人打着伞陪着,走了一小段路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吴先生的一众亲人,都远远观望,最后只剩下我和夫人与吴先生作最后告别,人世间妖魔鬼怪不过如此。
这一场生命的自然交接,就这样安静的完成了。
最终,吴先生没带走一片云彩。